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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悦·色|高中华纸上彩墨作品展”27日在雁南艺术会馆开展

2018-10-22 15:45| 发布者: 楚风汉韵| 查看: 43| 评论: 0|来自: 彭城艺术网

摘要: “生命的悦·色|高中华纸上彩墨作品展”27日在雁南艺术会馆开展 展览时间 2018年10月27日--11月10日 开幕时间 2018年10月27日AM 9:30 主办单位 江苏师范大学美术学院 徐州市青年美术家协会 承办单位 雁南艺术会馆 ...

“生命的悦·色|高中华纸上彩墨作品展”27日在雁南艺术会馆开展

 

 

 

 


        展览时间


        2018年10月27日--11月10日


        开幕时间


        2018年10月27日AM 9:30


        主办单位


        江苏师范大学美术学院


        徐州市青年美术家协会


        承办单位


        雁南艺术会馆


        展览地点


        徐州市户部山翰林街10号


       


       
生 命 的 悦 · 色



文|金濡欣

 

        来自生命与乡土记忆中的桃红柳绿,粉艳妖娆,交融碰撞,似乎已经内化成她成长与生命经验中的一部分。这也成为高中华花卉系列作品的典型色彩模式,具有鲜明的主观与个人性。久而久之,成为一种色彩语言的独特标签。


        就像每个人的记忆都有颜色一样,她在这些亲切熟悉又势必渐行渐远的色彩中找寻属于自己的归属感;就像蜷缩在母腹中的安稳和满足一样,她在这些生命的本色中对抗着异样的现实世界,找寻内心的温情梦乡。民俗与民间性的生命色彩,在这些柔软韧性的宣纸上晕染、停留,颇似棉布上纳的针线,温暖醇厚。同时,这些色彩又在画家无所拘束的表现性手法中得到率意抒发,带着一丝丝的内心欲求与情感张力。此时,色彩记忆如同融化在人们神经里的嗅觉记忆,它是家乡的酒,是亲切又模糊的岸。


        从“大花布与宠物”到“花布和猫”,再到“桃之夭夭”的油画系列里,都有“花”的符号与意象。它们在不同时期,扮演着不同却有着内在一贯性的角色,这里面贯穿了作者一致的情绪倾向与情感诉求。在此次展览中,花卉更是成了主题。而与之前的油画个展鲜明区别的是,此次展览作品在规格和面貌、形式和意蕴上均发生了些许变化,这里理应做出说明。


        首先是材料和媒介的变化。画家直接用水彩间或水墨在尺幅不大的宣纸上进行温和愉悦的尝试。从严格意义上讲,我们无法将其归类为“纸本水墨”,因为绘者既无心于国画传统的笔法体系与笔墨程式,又无心囿于传统的国画颜料,而其色彩语言大多出于水彩。如果把边界放宽,我们姑且可称其为“纸本彩墨”。这里的彩墨,有着单纯的绘画性,自然区别于中国画中“随类赋彩”的色彩观念或泼墨、重彩的技法藩篱。或者,我们干脆叫“纸上作品”,更为贴切。作者纯粹用绘画之眼,作绘画之事。不涉墨性、法度、程式,其本真、宽阔、自由的视觉可能性远在中国画与现代水墨之上。


        其次是绘画的“生活化”转向。这些作品不再深度叩问自己的潜意识,纠缠于强烈的情感,也并不志于传达观念、隐喻与符号,而是在那些生命内敛、不安、躁动的诘问间隙,走向平常的当前日下;在生命“边界”(参见马凯臻老师《花问·问花——高中华的油画作品解析》)的内外张望与窥探中松弛了下来,素面眼前的事与物。在此时此地的物象中,温和着,松弛着。轻言絮语,和颜悦色。这似乎成为画家生命状态的一种补充。


        以上是这批纸上作品的“变”,而不变的是画家用色彩造型与讲话的能力,用色彩在“物”“我”之间对话的能力。

 

 


        “俗” 而 不 俗

 


        这里的“俗”,是色彩中的乡土与风俗化,亦指色彩的民间性。它蕴含了融化在作者生命经验中、贯穿在不同地域里的共同的乡俗情节。高中华的色彩有一种难得的直觉与生态性——即民俗的色彩本源与生命的直接经验。就像马克·夏加尔的色彩与绘画逻辑来自于他深情迷恋的犹太人宗教传统以及他生长背景中的整套俄国民间故事一样,这是画家色彩话语的内蕴与情感根源。夏加尔曾在《我的画就是我的记忆》中说:我在生活中的唯一要求就是努力接近我父辈和祖辈的精神。画面中绿色的牛、白色的马、紫丁香、蓝色的星空和黄色的月亮、红色的鸡冠和醉人的脸庞......这些鲜艳目眩的色彩,充满了神话和浪漫的民俗宗教感情。


        我们的传统工艺美术有着以生活及物象中的色彩对颜色进行分类和命名的传统,尤其是陶瓷工艺中那些千变万化的釉色——单拿红色系为例,就有豇豆红、珊瑚红、海棠红、柿红、胭脂红......由“红”看开来,是不胜枚数的象牙白、茄皮紫、梅子青、孔雀绿......这是我们把握色彩的一种方式,也便在抽象的观念与具体的生活物象之间架起了一座座桥梁。而民俗中的色彩学,更是一个值得探讨的领域,也更加与生活物象密不可分。它和民间艺术一样,具有深远的本源与活泼性。民间戏剧脸谱中的粉饰,婚嫁与婚娶中的服饰以及生活中的布艺都具有它独特的色彩配方与情感语言。这些融于生活物象中的民俗色彩,即形成了形而下的“物象”色彩,又形成了抽离的、形而上的“观念”色彩。这里所谓的观念,可以是民间色彩中所蕴含的民间信仰、万物有灵、图腾崇拜、原始宗教与生活愿念。表面上相当的浅表,内里却携带着最古老的基因与讯息。它甚至可以穿越时空,链接遥远的古老记忆。这也是高中华那富有民间性、原生性色彩体系中的动人之处。


        说“不俗”,是因为民间的色彩,不管是大红大绿还是粉艳娇滴,放在当下的艺术创作中很容易使画面落入浅层的俗艳。而在高中华这里,碰撞对比,抑或混沌交融,都能控制在一种自我完成的醇熟中。色彩的直觉以及对中西现代美术的理解,使作者的创作观念不再囿于浅表的现象中。她在民俗中掺杂了创新、在幻想中混合着现实,以情感的本真链入民间精神,又能以新的语言方式脱俗而出,这是“俗”而不俗之处。


        除了色彩,观者往往忽略掉在她笔触与造型上的民间性。笔触也能窥见民间性?如果你看下高中华的速写,就能体会到她那种“走线”与“塑形”的方式,很像在剪纸、泥塑、刺绣中走入又走出的线、形、廓,又像是孩童手里捏着的泥丸竟神奇地转化在她的笔下,下意识又自然地流露出生鲜的、凹凸的民间与生命意识。此外,她的笔触与造型也体现出一种不假修饰的率直,与色彩交融在一起,融进了鲁东南沂蒙文化的那种地域性格和生命律动的方式。


        总而言之,这批纸上作品不苦思构图与形式的观念性,不焦灼符号的取舍,甚至也不去叩问画面中的情感得失与心灵悸动。


        宣纸上的色彩与水墨抒写,给了她生命稀松平常的松弛和愉悦。她由桃之夭夭的桃花、梅花,画到眼前的睡莲、玉兰、迎春、罂粟......甚至是一片印象的花海。“变”与“不变”之间,铺陈着话语的惯性与弹性,这些构成了她笔下的花言巧语与花花世界。


       

 


鲜花

握手

雷人

路过

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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